And'I

 

我想起那把刺痛的冬天，我們冒著風雪
人潮閃躲著低溫特報的地鐵站裡，我們擦出了時空裂痕的相遇
那是一場意外了上帝的邂逅，命運的失算
你沒有被人潮襲捲，我沒有被人潮淹沒
我們任憑那樣流動的他們，作為凝望彼此的盤沿陪襯
像後來高級晚餐上的優雅服務生，見證了我們有點浪漫的織逢
後來是夏天帶來了你，踏在浪花上的瀟灑
你打開胸膛的顏色，逐浪飛航
我呢，我呢？

 

漆黑影院裡我取暖聲光，你從所謂現今3D技術的偌大螢幕
領走了膠捲片上的一抹青春
我終將從一場百年不停的十二月雪中
褪下了厚暖帽T外套，解下了一條圍巾
來到一百年後，我們相遇的那抹夏天
在人潮繼續氾濫的台北城裡，我們還在相遇

 

但我想告訴你，想告訴你
我來自一個稱為邊際的時間國度
不管幾十年後，我仍然如同那天浮出人潮中你所看見的我的樣子
那是因為我被賜下一項叫做青春不老的詛咒
是天神為了懲罰我的固執，落了一道電光箭
於是我再也不變，再也不變

等到數十年後，你再回首凝望我一次
終將發現我是那年共同擺盪整座夏天浪花的

一陣拂過你胸口的微風

 

 

漂浮在内心的黑色城堡，天空里蔓延着号角的鸣响。

生活的片状零散洒落在这条未知的路上。

我以为我坚定，开始重新生活。

却又一次次流徙在颠沛流离的寂寞都市中，不知所归。

 

真心的花才会开，

你却跟着风飞走。

花开的时候，你却离开我。

谁都不用来参加这次美丽而又凄凉的花祭。

 

闭关修炼，修身养性。

读书，关于三毛。

相信时间和生活，时间冲淡一切苦痛。

 

我喜欢你，就像冬日的暖阳。那是一种幸运，一种恩赐。我不怕浪费钱，我也没有那么多钱浪费，我只怕我的那么多感情你都不在乎。

我抱着颤抖的自己，迷茫地抽起烟来，烟圈融化在夜色里，直到平复了所有的不安分。

最后的一次相遇，我害怕地逃开你无奈空洞的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分辨什么是关于身体里刻苦铭心。刺骨的寒风决堤了我每一滴眼泪，我不会再为你唱的情歌流眼泪，那些情愫里的种种，我全部丢掉，我会学着大大方方的走起来。

 

听林晓培唱心动，我便不再心痛，黑色是我的保护色，植入我的皮肤，守护我的回忆。

若再遇见你，我会告诉你，只要你健康的活着，不再极端决绝。如果你挽留，我也不会再回去。那些消失的只字片语，不会跟着我浑噩地过一辈子。我知道偏离的轨道始终会走上正轨。

哪怕，我从此独自生活，哪怕，我从此自私拥有。

这个冬天，我会站在霓虹和消失你身影的街头，不再迷茫。

我已经忘记你了。 亲爱的。

 

 

 又是一年冬，诀。 关于你的最后一张照片。

我一直以为重生之后会放下一切，摒弃一切你的气息，回到自己的小王国，丢弃自己精疲力尽的身躯，亲手搭建起自己的幸福生活。

我还是在一场信手拈来的故事中错了。一直以来，只有你才能左右我的思想。

你不要我的笑话，你不要我的坦白，你不要做我的多米诺骨牌。

我成了你嘴里那个世纪末最淫秽放荡的贱人。

一场游戏一场梦，最后你终于从我的自尊上践踏了过去，否定了我所有的一切。

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刻苦铭心，和那些青葱岁月一起消失踪迹，我就站在这徘徊，我问自己为什么，这让我更感到自己的愚蠢和无知。

 

他说，你们几个小屁孩，如果是我早就和他断了。

她说，你们太诗情画意了吧，不现实的一塌糊涂。

 

就那样在银幕前，看着你的照片，身体里关于你支离破碎的画面再一次拼凑起来，然后痛苦的放声大哭起来，我开始不停地掌掴自己，只是眼泪还不明白。

我没有赢，也没有输，我知道那滋味比死亡更痛苦，比冬天更寒冷。

 

我去了长清殿。我试图洗净自己自私肮脏的内心。

上完一柱柱佛香，拜完一座座佛像，写上你的名字，挂上福牌。

 

 

我坐在桂花树下，我在飞快流泻的时间中停止了下来，回到最初的画面，想起你最初坚定的眼神，然后继续放纵。

 

六月花开时，上帝给我们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

十月花落时，你给了我一个惩戒自己的机会。

 

我需要去遗忘，那些镜像中模糊了的焦距。

我需要去间断，那些似有似无，我们之间的空白格。

我会在这边，祝你幸福，等到花落时再回来。

 

此刻，你是清醒的吗？

你残喘衍息的声音，彻底瓦解我内心的最后防线，让我变成最蠢顿的信徒。

我毁掉自己最初的根基，让你出演我最擅长的话剧。。

你说的，我就矢志不渝地相信。

如果你说时间会解爱情的瘾，那么你一定是深山中唯一的栖息者，固执而偏激。

我像是卑微中的窥探者，不敢去靠近，然后漫不经心地去期盼。

明知道谁都不能把你替代，我仍然一次次去缝合对你的想念。

 

倘若一切都没有开始，就永远走不到终点，心中的空虚让我在这等你回来。

在别人的嘲笑中，我勇敢的抬起头，坚定的走下去。

我们迷失在拥挤的人潮中，不会有欲言又止的呐喊，最后眼泪慢慢留下来。

三天两夜的重感冒，让我的世界天旋地转，我记得镜子中的自己双眼泛红，还有吐在身上呕吐物的气味。我决定洗心革面，好让自己能够面对如此情缘。无论，你是否已经封闭自己的感情去忘记我的存在。

或许是我太过疯狂，总是在难过的时候想起你的样子，然后义无反顾地着迷。

你知道吗？

你的一句“我有喜欢你。”

可以让我高兴好久好久，高兴到可以曝露自己的一切。

我仿佛得到欢乐的孩童，动荡不定的心成了心中作祟的魔鬼。

 

她唱到，想得到释放只有 投降。

 还是 让我猖狂。

我听见清脆的玻璃粉碎的声音，如同一场惊梦，匆匆忙忙的结束。

我们穿上最简单质朴的美丽的外衣，变成了最单纯勇敢的人，如同沉浮于佛陀心中的莲花，一份缘，一段情，消逝。

你一定恨透了我世界里的重蹈覆辙。

我仿佛生活在一段被放逐的空间里，用肮脏的身体换取最圣洁的爱情。

我在绿色的原野里晒太阳，在夏天的花床上奔跑。

一次次的瘀伤和歇斯底里让我去庆幸自己的宽容。

随意地走在你身后，我松开束缚你的双翼，我们都需要各自飞翔。

纵使在黑色麻木双眼的夜里，我们都该清楚彼此的路途。

 

你是不是又在风吹起的时候唱起了歌。

我这里，谁都不在，打开白色的窗，有灰色的烟灰跑进我的眼眸。

隔壁的女人又开始在烟台上抽烟，微微的烛光照亮她的眼。

我们彼此安静，她开始低喃，恶性循环，直到声音困顿。

在爱的沉沦里丧失自己的真挚。

外面的世界停滞了，我的童话故事开始腐朽，落荒而逃。

这一刻安静的呼吸好让自己觉得已经住进这片美丽的沉寂。

我想起，曾经。

黑色的道路，灰色的海水，雨点儿大的烟花。那些美丽的回忆融化在自己的手掌中，捏碎了，无法还原，拼凑出悲催的寂寞感伤。

还有一条美丽的河流，孕育着胖房子的居民。

 

此生。

我们都互相倾诉着彼此的信仰。

仿佛一张张令人回味的老唱片，悠长而悦耳。

然而，最后还是，浮夸一世。

 

 

他喜欢在我耳边细语无限暧昧的灼热

他喜欢拿出他的上海牌香烟 来回吞吐他的脆弱的本质

他说我爱的是你而不是你的高姿态

他说我要用全部的力量去铭记你的山盟海誓

他说有时你的样子陌生的像外来游客

他说冬天里的气味会侵入骨髓 然后我们都学会酣睡

他说我只企图得到你的一点的体温

 

我几乎无法再想起你一句句教会我的真理

你和你厚实宽广的肩膀慢慢下沉到消失不见

白色脆弱的谎言在你口中是如此令人信仰

我企图逃往纯净的国度 让一切再次重来

你的无理取闹幻化成一次次的无聊消遣

 

凌晨五点的天空灰暗的像你失落平静的脸

难以娇喘的呼吸潜入一丝丝黑暗的着迷

洁白的肉体和黑色的香水是我的毒药

灯红酒绿的世界 散发出人聚集在一起的气味

狂风暴雨的夜晚 人的眼泪一次次地留下来

人随时会爆炸  然后血液溅得一身腥

胸口的伤口隐隐作痛 装模作样的幸福到了尽头

或者，我爱你。

来带走你斑驳参差的伤痕。